百乐家是什么
新闻动态 你的位置:百乐家是什么 > 新闻动态 >

民间故事: 秀才娶丑媳妇, 败光家产后母亲托梦: 快去找财神爷女儿

发布日期:2026-04-29 04:34    点击次数:81

明朝宣德年间,苏州府吴江县有一个秀才,姓张,名文远。张家世代书香,祖上出过两位进士,到张文远父亲这一辈,虽未中举,但靠着祖上留下的田产和一间书坊,日子过得倒也殷实。张文远自幼聪慧,十四岁便中了秀才,被乡里人称为“神童”。可惜此后屡试不第,二十年过去了,仍是个穷秀才。

张文远的父亲张老太爷年过花甲,见儿子科举无望,便劝他放下书本,接手家中的书坊生意。张文远心中不甘,但拗不过父亲,只好从命。张老太爷见儿子不善经营,便托媒人替他说了一门亲事——女方是邻县周家布庄的千金,名叫周巧云。周巧云生得眉清目秀,精明能干,在布庄里帮父亲打理生意,是一把好手。张老太爷看中的就是她的能干。

周巧云嫁到张家后,将书坊打理得井井有条,又盘下了隔壁的铺面,开了一间杂货店。张文远乐得清闲,每日读书会友,饮酒作诗,日子过得逍遥自在。夫妻二人虽谈不上恩爱,倒也相敬如宾。唯一的遗憾是,周巧云嫁过来十年,一直没有身孕。

张文远五十岁那年,周巧云忽然有了喜讯。十月怀胎,生下一个大胖小子。张文远高兴得合不拢嘴,给儿子取名叫张承宗,寓意继承张家香火、光宗耀祖。

张承宗是张家的独苗,从小被父母捧在手心里,要星星不给月亮。张文远老来得子,对这个儿子更是溺爱有加,无论他做什么都不忍责罚。周巧云劝过多次:“慈母多败儿,你这样惯着他,将来怎么得了?”张文远不以为然:“我张家几代单传,就这么一根苗,不惯他惯谁?再说,家里有的是钱,他这辈子吃穿不愁。”

张承宗在父母的娇惯下,长成了一个游手好闲、挥金如土的纨绔子弟。他十五岁便开始出入赌场、酒楼、青楼,结交了一群狐朋狗友,整日花天酒地。张文远管不住他,周巧云更是拿他没办法。

张承宗十八岁那年,在赌场上与知府的儿子起了争执,一怒之下动了手,将对方打成重伤。知府大怒,将张承宗抓进大牢,扬言要判他流放。张文远为了救儿子,四处托人送礼,将家中大半积蓄花光,又变卖了书坊和杂货店,凑了十万两银子赔给知府,这才将张承宗赎了出来。

经此一劫,张家的家产去了大半。张文远又气又急,一病不起,不到半年便撒手人寰。临终前,他拉着周巧云的手,老泪纵横:“巧云,我这一生最大的错误,就是没有管教好承宗。如今我走了,你要替我管住他,别让他把家败光了……”

周巧云含泪点头。可张文远一死,张承宗更加肆无忌惮。他将家中仅剩的田产和铺面陆续变卖,换来的银子全扔进了赌场和青楼。周巧云劝不住,只能暗自垂泪。

这一天,周巧云在账房里对着空荡荡的账本发愁。家中只剩下一座老宅和几亩薄田,连下人们的工钱都快发不出了。老管家孙伯走进来,低声说:“夫人,当初老太爷在世时,曾在后院埋下三坛银子,说是以备不时之需。如今家中困难,不如挖出来应急?”

周巧云又惊又喜,连忙让孙伯带着几个家丁去后院挖。挖了半日,果然挖出三个坛子。打开第一个,里面竟是黄土;第二个,还是黄土;第三个,依然是黄土。周巧云瘫坐在地上,泪如雨下:“老天爷,你这是要逼死我们母子啊!”

就在这时,孙伯的孙女——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,蹦蹦跳跳地跑过来,探头往坛子里一看,惊喜地喊道:“奶奶,好多银子啊!”

周巧云抹了把泪,抬头看她:“小蝶,你说什么?”

小蝶从坛子里抓出一把白花花的银子,举到她面前:“奶奶你看,这不是银子吗?”

周巧云伸手去接,那银子到了她手里,却变成了一把黄土。她愣住了,又让小蝶再拿一块。小蝶又从坛子里拿出一块银子,递给周巧云,周巧云接过,银子又变成了黄土。如此反复数次,周巧云终于明白——这银子只有小蝶能拿,别人拿就是黄土。

孙伯也看呆了。他拉着小蝶的手,颤声问:“孙女,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
小蝶摇摇头,说:“我也不知道。我就是看见坛子里有银子,就拿了。”

周巧云心中又惊又喜,她看着小蝶,忽然有了一个主意。小蝶是孙伯的孙女,父母双亡,从小在张家长大,生得又黑又瘦,脸上还有一块铜钱大的青色胎记,村里人都叫她“丑小鸭”。张承宗更是嫌弃她,从不正眼看她。

周巧云将孙伯拉到一旁,低声说:“孙伯,张家待你如何?”

孙伯说:“老太爷待我恩重如山,夫人也从未亏待过我。孙伯这条命,是张家的。”

周巧云点点头:“我想让小蝶嫁给承宗,你可愿意?”

孙伯愣了一下,面露难色:“夫人,这……小蝶那孩子,怕是配不上少爷……”

周巧云叹了口气:“孙伯,你我都知道,承宗那孩子是什么德性。外面正经人家的姑娘,谁肯嫁给他?小蝶若是嫁过来,我们就是一家人,这些银子也能名正言顺地用。等日子过好了,再让小蝶把胎记去掉,也是个俊俏姑娘。”

孙伯沉吟半晌,终于点了头。

张承宗听说母亲要让他娶小蝶,气得跳脚:“那个丑八怪?我才不娶!娶了她,我张承宗的脸往哪儿搁?”

周巧云冷冷地说:“你不娶也行。那咱们家就等着喝西北风吧。家里的银子都花光了,下人的工钱都发不出,你以后拿什么去赌、去喝花酒?”

张承宗这才知道家中已经山穷水尽。他想起小蝶能从坛子里拿出银子的事,心里虽不情愿,但也知道这是唯一的活路,只好咬牙答应了。

婚事办得简单,没有大宴宾客,只在张府摆了几桌酒席,请了几个至亲。洞房花烛夜,张承宗掀开红盖头,看见小蝶脸上那块青色胎记,心中一阵厌恶,倒头便睡,一夜无话。

婚后,小蝶将坛子里的银子陆续取出来,交给周巧云。周巧云用这些银子重新盘下了铺面,做起了布匹生意。小蝶虽然读书不多,但心灵手巧,对布匹的质地、颜色、花纹极有眼光,进货出货、讨价还价,样样在行。不到半年,张家的布庄又开了起来,生意比从前还好。

张承宗见家中又有了钱,故态复萌,又开始出入赌场青楼。小蝶劝他,他不听;周巧云说他,他顶嘴。有一天,张承宗在赌场输了一大笔银子,回到家中小蝶多说了两句,他便借着酒劲,一巴掌扇了过去,将小蝶打得嘴角流血。

周巧云闻讯赶来,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儿子骂道:“你这个不孝的东西!要不是小蝶,咱们家早就败了!你打她,就是打我!”

张承宗不敢顶撞母亲,摔门而去,一夜未归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张家的生意越做越大,小蝶在周巧云的帮助下,将胎记用药水洗去了大半,虽然还有些痕迹,但已不像从前那样难看。可张承宗对她的态度没有丝毫改变,依旧嫌弃她,动辄打骂。

周巧云年纪大了,身体一日不如一日。她将张承宗叫到床前,苦口婆心地劝道:“承宗,小蝶是个好孩子,她对你一心一意,你就算不喜欢她,也不该打她。咱们家有今天,全靠她。你要是把她气走了,这个家就散了。”

张承宗嘴上答应,心里却不以为然。

这年冬天,周巧云病重,卧床不起。小蝶衣不解带地伺候了三个月,周巧云还是没能熬过去,撒手人寰。临终前,她拉着小蝶的手,泪流满面:“小蝶,娘对不起你……承宗那孩子,我是管不了了。你……你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……”

周巧云一死,张承宗没了管束,更加肆无忌惮。他将家中的银子大把大把地花在青楼女子身上,又迷上了一个叫柳如烟的风尘女子,非要娶她为妻。小蝶苦劝无果,张承宗一纸休书,将她赶出了张家。

小蝶被赶出张家后,无依无靠,独自在街上流浪。她身上的银子被张承宗搜走了,连买馒头的钱都没有。她饿得头昏眼花,走到城外一座破庙前,再也走不动了,瘫坐在台阶上。

这时,一个年轻后生挑着柴担从山上下来,看见她倒在路边,连忙放下柴担,蹲下身问道:“姑娘,你怎么了?是不是病了?”

小蝶抬起头,看见一张憨厚朴实的脸,心中一阵酸楚,忍不住哭了出来。那后生慌了手脚,连忙说:“姑娘别哭,我家就在前面,我带你回去,给你弄点吃的。”

后生姓赵,名大山,是个樵夫,父母双亡,独自一人住在山脚下的茅屋里。他将小蝶背回家,煮了一锅红薯粥,一勺一勺地喂她喝下。小蝶喝了粥,缓过劲来,将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。赵大山听完,愤愤不平:“那个张承宗,简直不是人!姑娘你这么贤惠,他居然把你赶出来!”

小蝶苦笑:“赵大哥,我长得丑,配不上他。”

赵大山摇头:“姑娘,你一点也不丑。你脸上的胎记,过几年自然会消。我看你心善,比那些长得好看、心肠歹毒的女人强一万倍。”

小蝶在赵大山家住了下来。她帮赵大山洗衣做饭,赵大山上山砍柴,两人相互照应,日子虽清苦,却温馨。渐渐地,两人心中都生出情愫。有一天,小蝶鼓起勇气说:“赵大哥,你若不嫌弃我,我愿意嫁给你。”

赵大山又惊又喜,憨憨地笑了:“姑娘,我……我做梦都想娶你,可我太穷了,怕委屈了你。”

小蝶摇头:“我不怕穷。只要两个人一条心,日子总会好起来的。”

两人拜了天地,成了夫妻。小蝶将自己在张家学到的布匹知识用了起来,教赵大山种桑养蚕、缫丝织布。赵大山肯吃苦,小蝶有手艺,不出两年,他们家就攒下了一笔钱,在镇上开了一间小小的布庄。小蝶脸上的胎记也渐渐消了,露出白皙的皮肤,竟是出落得亭亭玉立。

## 七

再说张承宗,将小蝶赶走后,娶了柳如烟进门。柳如烟是个贪得无厌的女人,进门不到半年,便将张家的银子挥霍一空。张承宗没了钱,柳如烟便翻脸不认人,带着金银首饰跑了。张承宗这才知道后悔,可已经晚了。

家中的铺面被债主收了,老宅也被抵了债。张承宗流落街头,靠乞讨为生。他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,想起小蝶的好,心中悔恨交加,却无处诉说。

这年冬天,他饿倒在路边,被一个好心人救起。那人问他:“你叫什么名字?家在何处?”张承宗报上姓名,那人叹了口气:“张承宗?你知不知道,镇上赵大山家的布庄,就是从前你张家的铺面。如今人家生意做得红红火火,你却落得这般田地。”

张承宗心中一动,问明了地址,跌跌撞撞地往赵家布庄走去。

赵家布庄门口人来人往,生意兴隆。张承宗站在门外,看着那块熟悉的招牌,心中五味杂陈。他正要进门,一个伙计拦住他:“叫花子,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,快走快走!”

张承宗正要说话,一个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。她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衣裙,面如桃花,气质温婉。张承宗愣了一下,觉得有些眼熟,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。

那女子也看见了他,脚步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她走到他面前,轻声问:“你是……张承宗?”

张承宗仔细端详她的脸,忽然浑身一震:“你……你是小蝶?”

小蝶点了点头,眼中没有怨恨,只有怜悯。她将张承宗领进后院,让赵大山出来相见。赵大山听妻子说了往事,虽对张承宗没有好感,但见妻子心软,便说:“过去的事就过去了。你既然来了,就在店里帮忙吧。管吃管住,每月给你工钱。”

张承宗跪在地上,泣不成声:“小蝶,赵大哥,我……我对不起你们……”

小蝶将他扶起来,轻声道:“过去的事,不要再提了。你好好做人,比什么都强。”

张承宗留在赵家布庄做了伙计。他经历了大起大落,终于懂得了珍惜。他勤勤恳恳地干活,再不敢有半点懈怠。赵大山见他改过自新,渐渐将他当成了自家人。

一年后,赵大山和小蝶的儿子满周岁,张承宗送了一块长命锁。小蝶看着那块锁,想起从前在张家的日子,心中感慨万千。

后来,张承宗在赵大山的帮助下,娶了隔壁村一个寡妇,安了家。两家时常往来,亲如一家。

镇上的人提起这件事,都说:“张承宗是个糊涂人,放着金子不要,去捡石头。好在他最后醒悟了,也不算晚。”

也有人说:“小蝶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女子,赵大山是个有福气的憨人。这世上的事,真是种什么因,得什么果。”



Powered by 百乐家是什么 @2013-2022 RSS地图 HTML地图